想要嘛人家想啊你快点嘛

[新篇章]第6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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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佳脸上潮红未退,显然对此也稍有遗憾,可是这种情况之下也不能继续下去了。接着说道:“要不咱们去看看?”

倘若是男生,薛暮秋定会不闻不问,可是这呼救的偏偏是个女生,薛暮秋也不能坐视不理,这不是他的性格,再者,有陈佳在身旁,自己要是表现得太过冷漠无情,也不像个男人。于是,一手拉着陈佳,便往呼救的方向跑了过去。

薛暮秋带着陈佳循着声音跑去,大概相隔百米远的地方,一个衣衫不整的女生慌张的朝着两人的方向跑了过来。

在这个女生的身后,一名身形略显高大的男生手中我这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紧紧跟在其身后。见到此情此景,薛暮秋赫然一声暴喝。

紧追在女生身后的男子停下了脚步,抬头看向高处的薛暮秋和陈佳两人,稍稍犹豫了一会,便扭头往回跑了开去。

陈佳迎上前,将受惊过度乃至惊慌失措的女生拉住,关切问道:“这是什么人?出了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

这名女同学显然还是没从惊恐中缓过劲来,发疯般的摇晃着脑袋,好半天才哭着说道:“李治受伤了,你们快点救他…”

“麻烦事总是一茬接一茬!”薛暮秋轻声嘀咕了一句,便拔腿往事发地点跑了过去。

在一处较为隐蔽的树丛中,一名男同学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从身上渗出来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衣衫,触目惊心的红色,让薛暮秋也觉得眼晕。

薛暮秋跑上前蹲下来探了探男同学的鼻息,还有气,只是很微弱。要是不快点送医院,可能就要发生意外。薛暮秋现在才后悔自己没有一早就听二龙的话,给自己买一个手机。现在这种情况他又不能丢下两个女孩子在这里照顾伤者,自己跑去打电话。

正在情急之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孩的轻笑,薛暮秋二话不说,拔腿就冲着从树林里冒出来的小情侣跑了过去。

这对小情侣刚在树林里面发生了一场肉搏,正打算往回走,猛地发现薛暮秋如是猛虎般跑来,两人被吓了一跳。男生倒还很有绅士风度,伸手将女孩子拦在了身后。

薛暮秋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吓到了两人,在几米外停了下来,一边喘气一边问道:“手机,有没有手机?”

“去你妈的,老子有也不给你,给老子滚远点。”

这名男生深以为薛暮秋是劫匪,仗着自己是校体育队的好手,见薛暮秋也没自己高大,便大了胆子,摆出一副拼命的姿势,就等着薛暮秋亮家伙!

薛暮秋咒骂了一句,用较为缓和的语气说道:“同学,我是要用手机打电话报警救人,有人被劫匪刺伤了…”

这名男生眉头一皱,似乎并不相信薛暮秋的话,就在这时候,陈佳也跑了过来,大老远就喊道:“同学,借一下手机,打个电话叫救护车…”

“诶,这不是陈佳嘛?”站在男生身后的女孩子说了句话,便从自己的身上掏出手机走上前。

陈佳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越过薛暮秋,从女孩子手上接过手机,说了声谢谢之后拨打了急救电话和报警电话。打完电话之后,这才长长舒了口气。

这场意外事故,让薛暮秋和陈佳都没能及时回家,跟着受伤的同学去了医院,又在医院被警方询问做笔录。最后,段雪出乎意料的赶到医院,在医院的休息室里面见到了薛暮秋和陈佳。

她亲自接手了笔录工作,对当事三人询问了事情的具体经过,让女孩子描述了行凶者的样貌。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深夜两点。

伸了个懒腰,薛暮秋站起身,对段雪说道:“段警官,现在没事了?我请你吃夜宵怎么样?”

段雪稍稍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下来,随后将笔录和素描交给副队长,便跟着薛暮秋两人出了医院,在附近找了个大排档要了点宵夜。

“陈佳,现在你家里情况怎么样?”一边吃着夜宵,段雪一边询问陈佳的近况。

陈佳微笑道:“很好,父母和好了,感情似乎比以前还要好了点,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对了,还要感谢你上次的帮助。”

段雪看了薛暮秋一眼,笑道:“要感谢你就感谢薛暮秋,要不是他,结果可能就完全不同,我没有出什么力。”

陈佳瞄了眼薛暮秋,脸上的笑容暴露了她和薛暮秋之间的微妙关系,这一点没有逃过一向心细的段雪的法眼。她装作毫不知情,调侃道:“薛暮秋,怎么每一次出状况都有你的份?”

薛暮秋一脸尴尬的说道:“这绝对是老天嫉妒我长得帅,总要拖我后腿,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啊。”

两个女孩子不约而同的白了他一眼,段雪接着说道:“还有两天就要高考了,怎么样,压力大不大?”

“小菜一碟啦,我这样的天妒之资,怎么会存在压力?”薛暮秋一副吊儿郎当的摸样张口说道。

陈佳则是微微笑了笑,说道:“还行,压力不是很大。”

薛暮秋无意中窥视到一脸微笑的段雪,此时的内心竟是极为不平静。被情感所困扰,应该说是段雪刚刚跟自己异国恋多年的男友正式分手。这场爱情长跑长达六年,男友出国留学,自己选择考入警校,两人的感情就一直在风雨飘摇中,上一次在公园跟薛暮秋聊天,段雪隐藏得很好,这一次所带来的打击似乎大了点,让段雪不能平静下来。

“老板,来两瓶啤酒。”薛暮秋果断的点了两瓶啤酒,亲自打开,给段雪倒上满满一杯,自己也倒上一杯。看得一旁的陈佳目瞪口呆。

然而,接下来段雪将一整杯啤酒一饮而尽,更是让段雪张大了嘴巴觉得匪夷所思。

“有什么心事憋在心里面会憋出病来的,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没什么大不了的,段姐,你可以把我们两个当成你的朋友。”

陈佳从桌底下伸出手扯了扯薛暮秋的衣角,示意他不要口无遮拦,谁知道,段雪竟然无声无息的留下两行眼泪,自己又倒上一杯啤酒再度一饮而尽。

“没什么大不了的,男人多的是,不就是分手吗,我还能受得了。”段雪苦笑着说道。

陈佳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薛暮秋,难以相信薛暮秋怎么会读出段雪的内心。就像当初看透自己的心思一样。

这晚上,段雪喝了很多酒,连走路都摇摆不定,一股脑的吐了一大堆心里话,让陈佳和薛暮秋尴尬无比,内心的郁结积蓄越久,这发泄起来就越发狂暴,好在段雪并没有发酒疯,只是吐槽不断而已。

由于段雪完全没有了自主能力,回去的时候,薛暮秋只能临时客串了一把司机的角色,这个只骑过摩托车的半吊子司机,硬是在陈佳的尖叫声中将陈佳送回了家。在陈佳千叮咛万嘱咐之下,又开着车撞翻好几个垃圾桶,将段雪送到住处。

只是位于市南的综合住宅区,段雪独自租住在一处一室一厅的小区内,兴许是自己的工作原因,不想让自己不规律的出行和晚归影响到自己的家人,才会独自在外租住。

段雪的车很显眼,所以,在进入小区的时候并没有受到阻拦。很顺利的进入小区,薛暮秋从车内将已经进入半痴呆状态的段雪扶了出来,好在段雪身材很好,也不重,薛暮秋完全能够以公主抱的形式将段雪抱进单元楼,乘坐电梯上楼,找到段雪的住处。

进屋后,薛暮秋将段雪先放在了沙发上,没成想刚刚放下段雪,就被段雪突如其来的吐了一身…

薛暮秋哭笑不得,万份无奈的情况下,只能动手收拾了一片狼藉,之后一头扎进浴室快速的冲了个凉,将自己已经弄脏的衣物随手洗了一下,找到了风机吹起来。

客厅中传来段雪断断续续的哼声,那是酒精上头之后带来的头疼所造成的后果。薛暮秋对此很有经验。

匆匆吹了吹衣物,穿上之后炮灰客厅,翻找了半天,就是没找到茶叶,只能弄了一盆凉水,个段雪洗了把脸,在段雪无意识的拍打之下,薛暮秋几乎抓狂。

“你为什么不要我?我有什么不好?这么多年来为了等你,我拒绝了所有人,你说,我有什么不好。”

段雪突然间拉住薛暮秋的手,又是一股脑的吐槽。薛暮秋愣在原地哭笑不得!

“你很好,你很优秀,也很漂亮!”薛暮秋看着眼前这张足够诱人的标志脸庞,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没成想这句话刚说完,段雪便哭泣起来,一头扎进薛暮秋的怀中,一边捶打着薛暮秋,一边哭着说道:“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要抛弃我?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我勒个去…段姐啊,这可能就是他抛弃你的主要原因啊…”薛暮秋嘟哝着发表自己的看法,一边享受着段雪柔软身躯的温度,一边又被段雪满身的酒气折磨着!心想着‘这要是段雪回过神来发现是在自己怀中,结局会是怎样的?’

然而,段雪此时的状态,哪里还分辨得出眼前到底是谁,她已经完全陷入半疯魔状态!

薛暮秋自认自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坐享齐人之福,这种事情恐怕全天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想。

此番怀中温香暖玉…虽然夹杂着酒气,但是丝毫不影响段雪那魔鬼般身段和柔软度。在段雪一阵带着哭腔和撒娇的梦呓之中,薛暮秋只觉得欲火中烧!

面对此等尤物,要是没有点反应,估摸着也是下半身有问题!

薛暮秋只觉得某处反应巨大,在耳鬓厮磨中几欲难以抵御这种诱惑。废了很大的劲才算让自己稍稍平复下来。将段雪扶起来,往卧房走去。

刚刚走到卧房门口,段雪便再也不肯挪动步子,整个身体转了半圈,八爪鱼一样缠上薛暮秋,眯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道:“我我要洗澡你你给我洗…”

薛暮秋咕嘟嘟咽了口口水,想到某种情节,那刚刚消火的命根子立马又起了反应。

“要命啊这是!!!”薛暮秋抓耳挠腮。他心里面倒是想着能将这个女人骑在身下,让自己一展雄风收之为后宫!薛暮秋也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打算。但是,这种状态下下手,是不是太趁人之危了点?

“去*趁人之危,超短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薛暮秋酝酿了良久,忍受极限被段雪撩拨得完全崩溃。嘟哝了一句之后,抱着段雪便直奔浴室走去。

薛暮秋先是一只手扶着段雪,一只手拧开水龙头。在等放水的期间,薛暮秋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的画面。诸如,段雪醒过来之后发现了这件事,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按照段雪的脾性,估摸着不是自寻短见就是先把自己给阉了…

想到这,薛暮秋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原本薛暮秋一直在压抑着,不想窥探此时段雪的内心世界,可是,最终还是让自己的意识融入了段雪的意识之中。

段雪的意识世界里面很纯净,和大多数女孩子一样,有着很甜美的初恋,爱情长跑过程中的苦闷,和一直苦苦压抑的情感,让他整个意识流在爆发之后变得无比纷乱。一段感情划上句号之后,情绪的爆发所带来的内心波动,让段雪的内心一片灰暗。

薛暮秋不禁觉得段雪很可怜。一个深爱对方长达多年的美女,将自己的青春葬送在枯燥乏味的等待之中,换来的是一句对不起。这个伤害难以言喻。

薛暮秋伸手抚摸着段雪的脑袋,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安慰此刻还在自己怀中抽泣的段雪,虽然段雪可能完全不知道,但是至少能让薛暮秋更加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

浴缸里面的水已经放满了,薛暮秋关掉水龙头,从梳妆镜跟前拿起沐浴精油洒进了水里。段雪看见浴缸之后,便兴奋的栽了进去,薛暮秋来不及阻拦,段雪已经整个头部扎进了水中。好在薛暮秋回过手来的时候抱住了她,要不然这一下就够受。

段雪拼命地甩开薛暮秋的手,从浴缸里面抬起头,整个人垮了进去,就这样穿着衣衫沉到水里。随后被呛了一口水,双手疯狂的拍打着水面!

薛暮秋这时候有一点淡淡的心痛,看着段雪这个样子,让他不禁诅咒着那个将段雪抛弃的男人。

薛暮秋把段雪从水里面拉起来,甩手两个嘴巴抽了上去。

段雪顿时一愣,好像清醒了不少,机械般缓缓扭过头,看向薛暮秋。

“醒醒,你这个样子,他也不会回来。又何苦作践自己?”

段雪游离不定的目光总算有了焦点,听完薛暮秋一句话之后,两行眼泪无声滑落下来,鼻子抽动着,将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水里。直到快要透不过气来,才抬起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看来你真的醒了,那…那我就走了,或者我到客厅等着,等你洗完澡再走?”

段雪伸手捋了捋湿透了的发丝,很不自然的苦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会是你,没想到会在你的面前出丑。不用了,我不会想不开,为了一个不爱我的人自寻短见。”

薛暮秋听着段雪这番揪心的话,默默叹了口气,淡淡说道:“那我走了,头疼的话,洗完澡找点酸汤喝。这样会好受点。”

段雪点了点头,薛暮秋转身缓缓走出浴室,随手关上了房门。在打开客厅房门的时候,浴室里面传来段雪的声音:“薛暮秋,你回来一下。”

薛暮秋愣了愣,确定自己没听错,倒也没敢多想什么。下意识的关上门返身走了回去。

打开浴室的玻璃门,段雪那双已经恢复正常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缓缓开口说道:“过来抱抱我。”

薛暮秋脑袋轰的一声,这外圈出乎意料的桥段,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激动来得太过突然,导致薛暮秋一下子没了反应,愣在原地好半天,半张着嘴巴像个傻子。

段雪从浴缸里面站了起来,衣衫上面的水落下,完全黏在身上的衣衫,将段雪那完美的身段暴露无遗,薛暮秋就这样看着她一步步的走过来,然后,一具躯体贴在了自己的身上,薛暮秋这才从漫无边际的幻觉之中被拉回现实。

正要说点什么,两片柔软的唇便印上了自己的双唇,在段雪的主动之下,薛暮秋反倒像是个被强暴而全无反抗能力的小绵羊,任由段雪撬开自己的双唇,将滑腻的香舌送了进来…

“薛暮秋,你喜不喜欢我?”

段雪的声音在薛暮秋的耳边响起,耳畔的风,让薛暮秋耳朵痒痒的,甚是舒服!

“喜欢。”薛暮秋下意识的回答。

“那就好,我不要你负责,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给你…”

轰…薛暮秋再一次被重磅炸弹炸上了天,刚刚回过神来,顿时又飘飘欲仙。

薛暮秋狠狠地在自己的大腿上拧了一把,疼,很疼,确定这不是*恶作剧梦境,这才一把将段雪搂紧,激动说道:“段姐,我真的喜欢你,真的,我也要对你负责。”

段雪再一次流下热泪,不知道是稍有激动还是委屈。她用双唇堵住了薛暮秋的嘴,让薛暮秋不会再说出什么誓言,火热身躯紧紧地贴在薛暮秋的怀中。

薛暮秋稍稍用力,将段雪抱起来转了个身,让她靠在了墙上,一边激吻着,一边一颗颗解掉段雪的衣衫扣子。

段雪身上的所有障碍物被一件件去掉之后,薛暮秋看着这具身躯,肾上腺素急剧分泌,那一对粉红色的小樱桃,让薛暮秋只觉得喉头发干,从嗓子里面如野兽般发出一声低吼之后,便将头埋了下去…

在薛暮秋反客为主发动猛烈攻势之后,段雪完全融化,整张脸,乃至整个身躯都变成接近红色的粉色,她昂起头,感受着感官带来的愉悦感,呼吸频率骤然提升,嘴里面发出的"shen yin",加剧了对薛暮秋的诱惑。

薛暮秋一把将段雪抱了起来,打开浴室门,直奔卧室奔去。将段雪轻轻放在床上,薛暮秋便一寸寸的亲吻段雪的肌肤。

从来不曾体会过这种愉悦的段雪,从最初的羞涩转为亢奋,身体在床上扭动着,接近临界点的爆发,让他一度觉得自己身在空中!

薛暮秋有过几次经验,通过段雪的种种表现,和之前段雪的话,知道段雪是个还未曾初尝禁果的女孩,所以,他尽量克制自己的几欲疯狂的激动情绪,在一波一波如潮水般的爱抚中,让段雪彻底放弃所有杂念,沉醉于两人欢愉的世界之中!

从未体会过如此欢愉的身体感受,在一次次到达云端,然后坠落。段雪已然完全将内心的那一点点隔阂抛弃,在薛暮秋一次次的冲击之下紧紧地抱着薛暮秋的脖颈。

薛暮秋经历过与陈佳的数次缠绵,算得上是有一些经验,所以,这方面他占据着主导权,它能够体会到段雪发自内心的感受,甚至不用任何读心能力。

感受着段雪由于兴奋而颤抖的肌肤,以及压抑在喉间的"shen yin"和急促的呼吸,薛暮秋亢奋的情绪一直不曾衰落,肾上腺素的加速分泌,听着段雪梦呓般的"shen yin",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快的跳跃着。

终于,在一阵绵长的哼声之中,激情完全迸发,段雪紧紧地咬着牙关,在薛暮秋最终倒在自己的身上之后,双手指尖在薛暮秋的肩部划出几道红痕。

“段姐…”

段雪伸手堵住了薛暮秋的嘴巴,然后双手环抱薛暮秋的脖颈,将头深深埋在薛暮秋的怀中,没让薛暮秋做出诸如沫剧里面的事后承诺。

薛暮秋脸上洋溢着笑容,双手在段雪的酮体上抚摸着,那不曾消退的潮红,在略显昏暗的灯光下目眩迷离,让薛暮秋很想再一次在段雪的身上耕耘。

薛暮秋甚至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进入梦乡,在自己醒过来之后,发现段雪并不在自己的怀中,他脑中浮现的画面,让薛暮秋吓出一身冷汗。

他快速下床跑出卧房,打开卧房门,眼神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搜索到段雪的身影,这才长长出了口气。薛暮秋害怕段雪在一时糊涂,事后做出什么傻事,拿自己就百死难辞其咎了!

段雪扭过头看想薛暮秋,脸上表情复杂,淡淡的说了一声:“薛暮秋,你该走了,我不会让你负责的,昨晚上的事情我也会忘掉。”

“你真的能忘掉?你所做的事情就真的只是对多年的压抑而一时糊涂的倾泻?内心深处对我没有半点感情,或者说是喜欢?就连一丁点的感觉也没有?”

薛暮秋一连串连珠炮的问号,在段雪的内心深处炸出层层涟漪,她深深吸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自嘲的说道:“你可以觉得我轻浮,真的,我真的不用你负责。”

“我喜欢你,我愿意负责,只要你不离弃我,我不会放开你。”薛暮秋提高了嗓门,一步步逼近段雪。

段雪的身体猛的颤抖了一下,眼神中满是不确定,看着薛暮秋一步步的走过来,眼中盘旋很久的泪水终于滑落,她鼻子抽动着,用令人怜惜的口吻说道:“我比你大五岁,是,我承认我对你有喜欢,但是那又怎么样?你还这么年轻,还有很长的学生路,我不敢奢望能跟你有什么结果,我必须这样做。”

薛暮秋一把抱住段雪,将她拥入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段姐,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重蹈覆辙,我不会让你在寂寞中漫长等待,我喜欢你,一辈子也不会放弃。”

段雪压抑的情感终于爆发,在薛暮秋的怀中肆意的哭泣起来。薛暮秋轻抚着她的秀发,在良久之后,段雪才逐渐平静下来。她抬起头,跟薛暮秋的脸庞拉开一点距离,深深的注视着他。

“我愿意等你,但是至少现在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也要答应我,至少不能让我的希望破灭,就算你要离开我,也要在第一时间坦白,不能隐瞒。”

薛暮秋脸上笑容灿烂,诚恳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发誓…”

段雪白了他一眼,伸手将薛暮秋的手拉了下来,破涕为笑,说道:“发誓就不用了,我不会束缚你,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

薛暮秋兴奋得一把将段雪抱了起来,旋转了几圈,在段雪的惊呼声中,两人跌入客厅的沙发之中。

薛暮秋这会子觉得倍儿有精神,消停下来之后,主动请缨打扫房间残局。在叠被子的时候,看到床单上的点点落红,薛暮秋那消退的激情再度膨胀,很想立马跑回客厅,将段雪再度压在身下,来一个梅开二度。可是,考虑到初经人事的段雪可能吃不消,薛暮秋才果断的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叠完被子,收拾完事后的狼藉之后,又忙不迭的找食材要给段雪煲汤。

冰箱里面没有鸡肉,加上此刻是凌晨,薛暮秋只能用排骨炖汤。

一边煲汤,两人便在客厅沙发上相拥着说一些心里话。薛暮秋有自己的一套规划,虽然目前来说这些规划看似有些飘渺,但是在段雪的赞许声中,让他信心倍增。

聊着天,薛暮秋突然想到那份《智能化管理改革方案提案》,薛暮秋顿时眼前一亮。

之前,薛暮秋考虑过诸多问题,诸如这份有着重大价值的提案,自己想要将他交给拟定的公司高层,有很大的难度。毕竟自己的年龄和学历摆在这里,恐怕连那些大公司的办公室都进不去。这会子猛然想到,要是将这份提案交给段雪,让她去与那些拟订公司的高层协商,自己作为陪同,是不是更好一点?这绝对是人财两得一箭双雕的事情啊!

想到这,薛暮秋便开口说道:“段姐,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段雪很俏皮的嘟了嘟嘴,难得的做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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